明月猛然抬头:“你怎么知道?”
如意将点心放在桌上,走到榻边握住了明月的手。
“我跟了殿下这么多年最了解的就是您,殿下从来就不会撒谎,每次撒谎便不会看别人眼睛,会低着头揉自己上衣右侧的衣摆。”
明月听后立马将搓得皱皱巴巴的衣角放开。
“温姑娘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如意问道。
明月叹了口气:“温姑娘,也染了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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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潋在正厅托着韦修文筛选而出的名单仔细翻看。
“养犬的太多,萧统领言中曾咬过人的疯犬便是这几家。”韦修文道,“不过第一个染病的年轻人从没被咬过,家中也没有养犬。”
萧潋低声问:“那他是否养过别的宠物?”
韦修文调查得很彻底:“有,他养过一只猫,是从温家表妹那处讨来的。”
萧潋闭了眼睛复又睁开。
“带人去温家。”
韦修文看了看漆黑的夜幕:“明日一早臣便…”
“啪!”
名册被甩在他面前,萧潋单手抚额不看他。
“马上。”
城中的居民有晚上去出恭的,隐隐约约听到街上有马蹄声传来。
“宵禁解啦?”家家户户的大门探出了头,纷纷看着街上人马全部涌向一处。
萧让坐在马上看到这群不知死活的围观群众气不打一处来,便高声骂道:“滚回家去!”
百姓们骂骂咧咧地将头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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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过四更,街上早就没有敲梆子的更夫提醒。
明月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这个体质,明明知道晚上出门一定会出事,可是她…
她实在是忍不住。
明月悄悄地起身,披了斗篷就往外走。
李非白…李非白不行,他白天就不让自己告诉宣灵均真相。
魏秋水功夫也不错,可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支持自己…
明月挑着灯笼纠结无比,不知不觉来到了萧潋房前。
此刻萧潋的房前正亮着灯。
明月将斗篷上的帽子掀了下来,望着这道灯光寻思他为何现在还不睡觉。
不能寻思了…你在拖什么呢…
她想起昏睡时萧潋对她说过的话。
既然她曾经救过他,那么如今向他提一个小小的要求也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