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夺!”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小子竟然肖想他闺女?想和他闺女一起睡觉?想都别想!
阿夺被吓了一跳,木梳落地,滚了一圈掉进院子里的水洼。他刚要捡起来,霍炀已经走过雨帘,抓起人按在墙上,朝着屁股用力打了三下。
“小屁孩,毛都没长全,就敢肖想我闺女?”
阿夺懵逼。
他怎么又挨打了?以前他和二牛叔麦芽儿,都住在柴房里的啊。
和芽儿一起睡怎么了?他没错啊。
算了,二牛叔打人从来都是随便找个理由。阿夺内心忧伤,觉得自己隔三差五挨顿打的日子太苦。
霍炀打完阿夺,见闺女穿着青灰色新衣服,上身是短褂子,领口袖口都绣了花,下身是绣着花朵的小裙子。她披着头发,白肤圆脸,面颊酒窝隐现,一双幼圆大眼睛,一对颇为英气的不浓不淡的眉毛,越看长得越像他。
“我闺女咋这么好看呢!”
老父亲霍炀抱起麦芽儿用力亲了两口,怎么看怎么欢喜。
“痒!”
便宜爹天天不修边幅,胡子拉碴,麦芽儿伸长脖子努力避开他的胡子。
霍炀嘿嘿一笑,捡起梳子,用阿夺的衣服擦干净。
“爹给你扎头发,你干娘的手艺真不错。”只是普普通通的草木染棉布,到了陈欣蕊手里,做出来的衣服和村子里的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绣花也好看,明明只是普通棉线,绣的通草纹比京城那些贵妇人穿的蜀绣苏绣都好看。
霍炀最仰慕陈姐姐,最喜欢自家闺女,滤镜戴得别提有多厚。
晚饭做好时,雨还在下,众人在堂屋里吃饭。
饭桌上,宴平乐看到霍炀给麦芽儿扎的头发,当即笑喷。
“二牛啊,以后你就别祸害咱闺女了。”
宴小胖你大爷,谁和你是咱?霍炀心中暗骂,手快地选了麦芽儿喜欢吃的,堆了满满一碗放在她面前。
又选了自己觉得最好看的馒头递给他。
“芽儿吃饭。”
面前是堆成小山的菜,手里是热气腾腾的馒头,麦芽儿觉得自己吃完这些,就可以躺**吃山楂丸了。会撑死的吧。
阿夺饭前吃了三个粽子,难得吃不下麦芽儿剩下的馒头。霍炀见了嗤笑一声,“就这点能耐?”
小屁孩,敢肖想他闺女!
霍炀骂骂咧咧,拿起闺女的剩菜和馒头,龙吸水般飞快干掉。
刘老太和刘老头两个也吃饱喝足,捧着空碗喜笑颜开。家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和里正关系好了,伙食也改善了。这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要知道村里人虽然对里正恭维,却都有些怕这个里正。里正不是本村的,都说是外面来的大人物。
现在里正和麦芽儿有了层干亲,刘老头面对里正时,平白多了几分底气。
“里正,这下了雨。您看是不是可以停一停做工的事情,先种地。”
“种地!”麦芽儿最近收获了一些种子,可以当做青菜播种。霍炀和宴平乐进城,也或多或少也带回来些种子。
是时候种地了!麦芽儿眼睛亮晶晶盯着干爹。
霍炀这下子不愿意了,把闺女抱在怀里,不满道:“我才是你爹,给家里种地,要养活你的是你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