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哦哦。”
陆修承从口袋里拿出一抓枇杷,“休息一会,吃点枇杷。”
陶安坐下来,拿起一只枇杷剥皮。陆修承一直看着他,看到他神色正常,好像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心里放心了些。
陶安剥好皮,把枇杷递给陆修承,陆修承:“酸,我不吃。”
陶安放到自己嘴里,是有一点酸,但更多的是甜味,他知道陆修承是给自己买的,说道:“我又不是小孩,下次你别买水果和零嘴了。”
陆修承“嗯”了一声,但是下次出门还是会给他带各种吃食。
陶安翻的地已经够种运回来的花苗了,于是等陶安吃完那些枇杷后,他们开始种花苗,大半个时辰就种完了。种完花苗后还没落日,陶安就想继续翻地。
陆修承没让,“回去了,明日再翻。”
回到家,陶安闲不下来又想去盖房子那边帮忙,陆修承翻出今天在布店买的布,“你不用过去帮忙,坐着缝一下床单和被子。”
陶安看到他拿出来的布包,眼睛都瞪大了,“你怎么买这么多布?”
陆修承:“你按新床的尺寸缝,床单和被单都买了两套,剩下的布留着你做衣服。”
陶安看着那些布就像看着飞走了的银子,再次觉得陆修承花起银子来太没成算了,但他不敢指责陆修承,只是肉疼地轻声道:“下次买东西买够用就行,不用买这么多的。”
陆修承:“嗯。”
陆修承去盖房子那边帮忙,陶安留下缝补床单被套。
太阳落山,陶安去收床单和衣服。从河边回来打水洗床单和衣服时,想到上边沾上的东西,他是避着大家洗的,现在赶在大家收工过来吃饭前,他把床单被子和衣服收了回来。
收完衣服,陶安开始做晚饭,吃完晚饭,这一方天地再次恢复安静,就剩下他和陆修承。临睡前,陶安还在想陆修承会不会睡回他地上的床铺,但是陆修承没有,再次睡到了床上,他是打算以后都睡床了吗?
陆修承看出了陶安的疑惑,躺到竹床上后翻身面朝着陶安,“我们现在不睡一张床,等房子盖好,我们也会睡一张床,你就当提前适应。”
陶安有些紧张,以为他又要做昨晚的亲密事,虽然昨晚陆修承很小心,但是他下面还是有些不舒服,“嗯。”
陆修承并不打算做什么,陶安昨晚初经人事,今天又没好好休息,还去了翻地,他怕陶安身体难受,“睡吧。”
知道他今晚不会做什么,陶安放松下来,很快就睡着。
第二天陆修承还是没让陶安跟他去镇上,但他知道陶安肯定会去翻地,只好叮嘱他多休息。捕完鱼到镇上,陆修承看到秦元明他们已经在那三个猪肉摊前面,围成几个圈正在玩。
看到陆修承来了,秦元明居然对他挥手打招呼,“承哥,来啦。”
陆修承可没兴趣和他称兄道弟,略点了一下头。
秦元明他们这个架势摆明了是故意的,大家都看出那三个猪肉摊老板得罪他们了。看出秦元明他们在故意找那三个猪肉摊老板的麻烦,去买猪肉的人更少了,生怕一不小心被扯进他们两方的麻烦里。
那三个猪肉摊老板昨天的猪肉没卖完,留到今天也卖不出去,现在天热,明天再卖不出去,这些猪肉就坏了,他们头疼地看着秦元明他们,如果秦元明他们生事他们还能报官,可是他们只是在摊前玩,报官也奈何不了他们,三人终于明白请佛容易送佛难。
因为很多人不敢去买猪肉,陆修承的鱼今天又是快快地卖完。那三个猪肉摊老板不傻,自然明白秦元明他们的作为和陆修承有关,眼看着他收拾东西就要走了,三个猪肉摊老板没办法,只好拉下脸过来搭话。
三人再也不敢摆脸色,诚恳道:“这位兄台,是我们多有得罪,你多包涵。”
陆修承没想把事情做绝,生存艰难,要是把他们逼得无路可走了,他们会豁出去和他斗。现在的情况刚刚好,这几人吃到了教训,不会再打他们鱼摊的主意。陆修承避开他们三人,对秦元明使了个眼色。
陆修承收摊离开后,过了一阵,秦元明他们也走了,那三个猪肉摊老板笑着给他们割了几斤肉,让他们拿回去吃。秦元明他们没有客气,拎着肉走了。
家里的粮食已经吃得差不多,陆修承去买了粮食才去运花苗。回到家,又不见陶安人,去地里一看,这大半天,陶安翻了一亩多的地,就剩一点就翻完了。
陆修承看着陶安,“家里就三亩旱地还是太少了,就是有一整个山头,你也能耕完。”
陶安:“泥沙地下雨后很好翻,不费劲。”
陆修承:“你歇会,我去翻地。”
陶安觉得陆修承有点不开心,心里有点慌,陆修承从他前面经过时,后退了一步,结果踩到了拳头大的石头,身体一趔趄,扑到了陆修承怀里。他朝陆修承怀里扑,陆修承看他要摔,也把他往怀里拉。
撞到陆修承后,陶安马上退开,看向陆修承,看到他皱了一下眉,手按在胸口某处。
陶安着急道:“我把你撞痛了?”
陆修承:“没事。”
陶安觉得自己这一撞虽然突然,但是力度应该不至于让陆修承这样的硬汉痛得皱眉,“你,是受伤了吗?”
事情已经解决,陆修承就没隐瞒,把猪肉摊老板和秦元明他们找他麻烦的事说了出来。昨天秦元明他们人多,虽然他很快就把他们收拾服帖,但过程中还是不小心被其中一个人挥舞的木棍打到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