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伤得严重吗?”
陆修承:“不严重,他们没什么力气,过两天就好了。”
陶安还是有些忧心,想看看他被打到的地方,可是现在是在外面。他按捺着心急,种完花苗回家,又好不容易等到大家吃完晚饭,眼看着就剩台和陆修承了,结果李阿龙没有走,留了下来。
陶安有些着急,问道:“你怎么不回家?”
李阿龙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头,“明日就是赶集日,安哥儿,你明日去镇上吗?”
陶安看向陆修承,事情已经解决了,陆修承回道:“明日陶安和我去镇上。”
李阿龙:“那我明日和你们一起去镇上?”
陶安:“嗯,天黑了,你回去吧。”
李阿龙:“我明日需要拿什么东西吗?”
陶安:“不用。”
李阿龙:“那我明日什么时辰去河边找你们?还是我一早就和你们一起去河边?”
陶安第一次觉得他话怎么这么多,“都可以,你先回家吧。”
陆修承听出陶安在催李阿龙快点走,陶安对人一向都是很有耐心的,还是第一次看他催人走,陆修承听得发笑。
李阿龙还要说什么,陆修承一句话打发了他,“明日巳时去河边找我们,别的不要问了,回去吧。”
李阿龙走后,陶安想叫陆修承进竹房,给他看看他被打的地方,但是又觉得特意叫他进竹房,还让他解衣服好像不好,于是告诉自己还是等一会睡觉的时候再看吧。不过不看也知道应该伤得不轻,他出去找了一些散瘀的草药。
收拾完,洗完澡,两个人进到竹房的时候,陶安看着陆修承欲言又止,陆修承从他催李阿龙离开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他没有开口,他想看看陶安会怎么说。
陶安看陆修承要吹灭油灯了,赶紧开口道:“我想看看你被打到的地方。”
陆修承走到他前面,解开上衣,“看吧。”
上衣一脱,露出陆修承精壮强健的身体,前晚他们赤裸相对是在黑暗中,陶安看不到陆修承的身体,现在猛然看到,脸一红,下意识转开视线。但是他想到要看陆修承的伤处,很快就忍住羞意重新看向陆修承胸口。看到上面散布着好几处大小不一的伤疤,但是那些伤疤应是他在军营时伤的,只有锁骨下方一处有一条紫红的淤痕,看着是新伤。
陶安拿起那散瘀的药草,放在手中搓揉片刻,揉出药汁后说道:“我给你擦点药。”
陆修承今晚没想做什么的,打算让陶安的身体再恢复恢复,但是陶安擦药的时候,在他胸口按揉了几下,刚经人事,食髓知味的身体就像那冬日长满干枯野草的荒野,经不起撩拨,一点点火星就能燎原,燃烧成熊熊烈火。
陶安擦完药,想把手拿开,去洗手,却被陆修承抓住往下探,陆修承目光如隼紧盯着他,低头吻上他耳垂,低声道:“陶安,这处也需要揉一揉。”
陶安被手里的触感惊到,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后,更被他的话羞到,“你,你”
陆修承略一弯腰抱起他,转瞬两个人就到了床上
第68章无法直视
第二天早上,陶安又开始和陆修承去捕鱼。到了河边,因为石块已经捡够了,陶安没事做,问道:“我做什么?”
陆修承:“什么都不用做,坐着,如果困的话就去那边树下靠着树干睡觉。”昨晚睡迟了,今天早上陆修承本想让陶安多睡会的,但是陶安怕被来家里干活的人知道他在睡觉,还是早早就起来了。
陶安:“我不困。”
陆修承:“那你就坐着休息。”
说是不困,但是在河边坐了一阵,太阳出来后,陶安戴着斗笠也被晒得昏昏欲睡,只好去树底下坐着,坐着坐着就睡着了。陆修承在河中央,看到陶安坐到树下不久就一动不动,猜他应该是睡着了,上岸放鱼时,脱掉上衣,轻轻走到树下,把衣服披到陶安身上。
陶安一觉睡到了李阿龙过来,听到李阿龙和陆修承说话才醒过来,看到陆修承打着赤膊,正奇怪他怎么脱了衣服,余光就看到陆修承衣服在他身上披着。陶安走过去,把陆修承的衣服递给他,留意到木桶里已经装满了鱼,前脚和陆修承说他不困,后脚就睡了这么久,陶安有些不好意思。
陆修承接过衣服穿上,对陶安说道:“走,去镇上。”
有李阿龙在,不用陶安帮忙推车,陶安跟在他们后面。快到镇上时,李阿龙有些紧张,问陶安:“我一会该说些什么?”
陶安回想了一下自己和那两个传言差点被他克死的男子相看时他们说的话,说道:“你先介绍一下你自己,然后问一下对方的情况,再随便聊一聊闲话。”
李阿龙心直口快:“安哥儿,你以前相看过?”
陶安回答得更加快,“相看过两次。”
陆修承扭头看了一眼陶安,想到曾经有两个陌生男子和陶安面对面坐着,看着陶安,向陶安介绍他们自己,对陶安说他们想娶他,陆修承俊眉一皱。
到了镇上,他们分成两路,陆修承去鹤仙楼送鱼,陶安带李阿龙去卖柴的地方找林阳,然后让龙阿龙和林阳他们自己聊,他去卖鱼的地方找陆修承。李阿龙和林阳聊完后也去卖鱼的地方找他们。
来到卖柴的地方,陶安看到林阳在卖柴队伍的最里面,他带着李阿龙来到林阳面前,给他们简单介绍了一下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