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温天仁应声,转瞬化为遁光回到床内。
此刻,墨怜并未进入这张堪比温柔乡的床面,摆出一份地图,标注的路线正亮着曲折的金芒。
随后,床落在地面,被墨怜收进储物袋。
她又拿出隐身衣,一起披在温天仁肩头,至于银月和风希都进入灵兽袋中。
冷风猎猎作响,几道颜色不一的遁光现身。
一个刀疤男啐了口恶气:“啧,还是让他们给跑了?”
“能用这种品质的飞行灵器,必然是身负底蕴,他们都是结丹修为,遁速不会逃出此处。”
书生面孔的男子摩挲着匕首的裹布,撇眼看向一旁头戴青巾的老头:“林老,有劳您出手了。”
老头也不说半个字,那张苍老的面孔闪过一丝狠辣。
只见密林之间逐渐攀升一道蜘蛛网似的阵法屏障,将方圆几十里的地方统统笼罩其内。
同行人也拍掌应和:“不愧是林老,这般布局严密的阵法,他们就是瓮中之鳖,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了哈哈!”
被称为林老的老人拂过花白的胡须,眯起的眼缝闪烁着算计的暗芒。
“老夫丑话说到前,这储物袋按三七分,七成归老夫,剩余任由你们自行分配。”
刀疤男皱起眉,“才三成?林老,你这是不顾咱们几个兄弟的情分啊?”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但都没有出声反驳。
他们都是散修组成的小团伙,与林老合作过几次,一开始林老还是和和气气的,没这么明目张胆地占据大部分劫掠来的资源,自从他不知何时得了一份大能传承,靠着一手不错的阵法布设,成功打劫了些落单的修士,愈发不把刀疤男等人放在眼里。
“哼!”林老冷笑,“老夫让你们三成才是顾及情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刀疤男脸上横肉抽动,捏紧了手中的大砍刀,终究是没有继续对峙下去。
这几人的对话都落在墨怜的耳中。
看似团结的小团体,似乎内部并不和谐,而且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墨怜视线落在那个说话格外硬气的老头身上。
莫非是这个老家伙,身上有什么厉害的法器?
不过她目测这些劫修的修为参差不齐,最强的也就是这个步入结丹中期的老头。
出行前,她和温天仁都做了敛息,隐匿了自身的修为。
没想到却被几个劫修给盯上了。
或许看他们的飞行灵器没有门派的标记,所以才会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打她储物袋的主意。
她手提翠玉剑,只身劈向林老。
另一手灰雾已经将剩余几人,包括刀疤男,一起困锁住身形。
不到半刻钟,老人落败在地面上。
阵法也因为失去灵力维系,被墨怜轻松找到阵眼,打碎了,阵盘咕咚咕咚地滚到老人手边。
“呃!”老人吐了口血,愤恨的眼神直盯着她。
墨怜一剑刺穿了他的咽喉,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