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不知道盛明宣怎么莫名其妙说这话,也惊讶竟然没有吗?“店里的东西都是我做的,你可以随便拿,就当是感谢你帮我搬东西,”
“我不要,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就是不一样。”
他想要的是许临带着爱心专门做给他的,而不是给谁都可以的。
“上午材料用得差不多了,下次吧,下次给你做,做了拿给你。”
“说定了哦!”盛明宣开心地笑着,站起来在店里转来转去,不屑地看着橱窗里的甜品,好像在想:这些都不如我的,我的是专门做的,是带着爱做的!
许临似乎没把给盛明宣做甜品的事放在心上,但其实是因为他不知道盛明宣想吃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哪拿给他好,就假装盛明宣只是随口一说,反正盛明宣也不是一次两次这样戏耍他了,他从前总是当真,到头来全是自己傻。
周末那里攒了一堆许临犯傻的事,史官般记了一卷又一卷,好像就等哪天许临又要犯傻时他从竹简中抬头,拿出山一般的罪证,疾呼:“陛下万不可再重蹈覆辙!”
“我的甜品呢?”盛明宣等了几天都没等到,厚脸皮地打开聊天框滴滴许临。
手机响起消息声,屏幕上亮起盛明宣长久没换过的头像,许临看到还是会下意识开心,像写入了生理反应,那头像就是巴普洛夫的铃铛,许临的开心就是狗流出的口水。
“咦~”许临摇摇头,把自己脑袋里什么铃铛什么口水的都摇出去,觉得自己一定是前几天生病脑袋坏掉了。
“需要几个小时。”
“好啊,拿到公司吧。”盛明宣盘算得很好,下午拿到公司,快下班的点,来都来了,就可以和许临一起吃饭了。
许临觉得盛明宣是在使唤人,而且越想越气,他以前做过甜品给他的,也送到公司,可盛明宣根本没要,连楼都没让他上去。所以盛明宣到底在委屈什么?许临真想从做好的甜品里随便拿一个给他带去,就不用再费功夫给他做了。
集团楼下的前台和许临还算相熟,她在这里工作了几年,入职的时候刚好是许临和盛明宣刚结婚那会儿,那时候许临常来找盛明宣,只是见盛明宣很麻烦,她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地打到楼上常常没什么回应,许临就在旁边等,边等边和她聊天。她听人说过,盛总的婚姻是场交易,是另一个人硬把自己塞给他的,她以为会是一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混世魔王,没想到是一个很正常的男孩,干净天真,像是会捧着脸问你相信圣诞老人吗?
他说话时总是不经意地望着电话,每一次电话的响声和旁边电梯门的响声总会引得他兴奋地看去,但总是失望。他其实没一次等到盛明宣。他原本带给盛明宣的东西,都给了她,给之前还反复说着不要嫌弃。后来他每次来也会给她带礼物,再后来,她就没见过他了。
“许小少爷!”前台百无聊赖地望着旋转门和外面来来往往的人时,目光精准锁定在许临好看的脸上,随即点亮自己的笑容,无聊的工作终于能看看帅哥调剂一下了。
她狡黠地看了眼许临手里的甜品,眯着眼睛想,这一会儿也会是我的吗?但其实她更想许临能得偿所愿,况且她要保持身材,要离甜美的诱惑远远的!
“不好意思,我忘记给你带礼物了。”
“想什么呢?我很多人追的,不缺你这一份礼物,快坐。”
“我来找盛明宣,麻烦你帮我打电话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许临好像不一样了,他安安静静地坐着,电话铃声和电梯开门的声音不再能引起他的注意,她甚至觉得他想快点离开。
她以为许临又会失落而归,但竟然看到盛明宣下来了,惊得她往外看看,看太阳今天从哪个方向出来的。
“走吧,去楼上。”
“我不去,东西给你,我要回去。”
“为什么要回去?我要你现场售后,谁知道你会不会故意给我做得很难吃。”
“不会。”
“我才不管,走吧。”盛明宣牵着许临进了他的总裁专属电梯,在四周的镜面里多角度偷看许临。楼层很高,他们的沉默很长,他的偷看也很长。
“一点也不好吃,你故意的吧?”盛明宣吃了两口,把茶味戚风蛋糕放到一边,又尝了块草莓派,认定许临就是故意的。
“怎么会?”虽然确实不是很想给盛明宣做,但许临绝对没有故意做难吃,他疑惑难道是最近忙别的事情手艺退步了?尝了尝被盛明宣放到一旁的甜品,味道确实不太好,除了甜度,其他还算可以,许临有些后悔,就应该直接把之前做好的给盛明宣带来。
“这个还不错。”盛明宣又往嘴里送了块可露丽,许临也尝了一口,拧着眉头咽了下去,又甜又腻,他觉得自己下次要还做出这样的东西,大胖丫头可以倒闭了。
见盛明宣吃可露丽吃得享受,许临都要怀疑自己的味觉是不是出问题了。
“要是有杯咖啡就好了。”
许临原本是想带一杯的,但他不想对盛明宣太贴心,反正以前贴心他也不要。听到盛明宣的话,他知道现在应该给盛明宣冲杯咖啡,可是他不想。
“我不是你的助理。”
“没把你当助理,一会儿我请你吃饭。”许临正要拒绝,却听盛明宣意识到什么似的补充说,“不,你请我,补偿我吃了不好吃的东西。”
许临觉得最近的盛明宣让他很意外,他以前怎么不知道盛明宣这么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