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宣还有工作要做,许临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看视线平齐的蓝天白云,看楼下规规整整的马路,还有无声滑过的车辆。原来盛明宣的办公室是这样,他以前总想来看看,盛明宣却很讨厌他来,觉得他来就是在提醒他这个公司是靠他“卖身”救回来的。
盛明宣没忙多久就带许临下楼,开车带他去自己喜欢的餐厅。
天色渐暗,路上的车也多了起来,车灯汇成的河流往前流得很慢很慢。
盛明宣不着急,他乐得和许临多待一会儿,只是许临情绪不高的样子。明明以前坐副驾时都是情绪高涨的,期待着和自己一起出去。
“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只是觉得天渐渐暗下来的时候比较适合发呆。”他还觉得这个时刻适合偷亲喜欢的人,但他不会对盛明宣说。
special是盛明宣常去的餐厅,里面有专门留给他的包间。服务员带他们入座后,经理过来接待,问这次点什么。
盛明宣把菜单拿给许临,许临翻看时,经理打趣说:“这个小帅哥没见过呀,盛总又换新人了。”盛明宣喜欢来这里吃饭,不可避免地也常带小男生来,他不在意身边的人,不在意他们听到这话是什么感受,自然不介意经理这么说,经理便用这样的话来奉承盛明宣,只是这次效果不太对。
盛明宣像做错事被当场抓包似的看着许临,怕许临又觉得自己私生活混乱,天地良心,很久没混乱了!以后也不会了!
许临听到是不开心的,他想立马走,但觉得这样心思有点欲盖弥彰了,而且他和盛明宣已经离婚了,盛明宣和别人怎么样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没有说话,简单点了几个菜。
盛明宣想解释,但餐上得很快,许临安静吃着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盛总,”服务员拿着酒过来,“还是老规矩吗?二十万的红酒和……”
“打住!今天没叫司机,还要开车,不喝酒了。”他及时截住服务员的话,怕服务员按照以往,说出套房安排什么的。真不怪许临嫌弃他,他活该。
掩饰心虚似的,盛明宣问许临:“你喝吗?”
“不用了,我吃好了。”许临擦了擦嘴,起身要走。
“我送你。”
“不用,司机在楼下等我了。”
“所以你还没有和我吃饭就已经叫司机来接你了是吗?”盛明宣很生气,一步步靠近许临,把许临逼退得紧贴着墙,“许临,还和以前一样喜欢我好吗?”
盛明宣没让许临回答,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许临咬破盛明宣的唇盛明宣也没有放开,腥甜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许临觉得自己的自己的舌头都麻了。
“咬我你会开心吗?”盛明宣的额头抵着许临的额头,说完用自己被咬破的唇去贴许临的嘴角。
许临推开盛明宣,“疯子!”
“是,我是疯子,就在刚才,我想把你扔到楼上套间里,锁起来,强迫你日夜和我在一起,直到你再喜欢我为止。我要是这样做了,你还会喜欢我吗?”盛明宣又靠近许临,唇轻轻地落在许临领口露出的一点锁骨上,“我送你回家。”
下了车,盛明宣抱住许临,“小临,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了,不,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我不好,我会改,你要是有哪里不开心,就说出来,今晚你不开心对不对?因为我以前有过很多人,还带他们去了没带你去过的餐厅,这是我以前做的错事,我的以后,只有你。”
许临看着盛明宣的车,想到明礼之前说的话,问:“盛明宣,我能开你的车吗?”许临想,如果他故意把盛明宣的车撞坏,盛明宣会不会就装不下去了,就会结束这场逗弄他的游戏?盛明宣到底在干什么?是因为自己不死缠烂打了、愿意离开他而不甘心吗?是的吧,只有盛明宣不要别人的份,怎么能有别人不要盛明宣的份?
“可以,送给你都可以。”
“我不信,你的话我一句都不信。”
回到自己房间,和盛明宣触碰过的地方像在发烫。
即使知道盛明宣只是不甘心,即使反复被提醒自己是不被爱的、是被盛明宣刻意忽视的,可许临还是会为盛明宣心动,会因为和盛明宣触碰而心跳加速。
他缓缓探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像又和盛明宣接了次吻。
以前周末问许临,“为什么喜欢盛明宣?”
“我也不知道,我以为是喜欢他帅,也以为只是喜欢着玩,因为总也追不上,但好像又不是,人群里我一眼就能看到他,只有他会带给我特别的感觉,也只有和他的接触才会让我脸红心跳,我想和他做很多事情,想和他亲密接触,想和他有以后。他不理我我会难过,他和我说一句话我觉得世界都亮了,我逐渐不去想为什么,因为这好像没有为什么,也许爱上一个人就像是中了一种甜蜜的无药可救的毒。”
“喜欢盛明宣给你喜欢成哲学家了?我看你是没吃过生活的苦,就得多吃爱情的苦,可见上天是公平的。”但想到自己生活的苦也吃了,爱情的苦也吃了,周末的笑容突然消失,痛夸:“godisagirl!”
【??作者有话说】
下章晚上九点半见,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后天。
许临躺在窗边的沙发上,想到刚才的盛明宣,心脏又发出清晰的跳动声。暖融融的房间暖得他身体发热。
像有什么轻撞到玻璃上,许临看去,看到一只手贴在玻璃上,随后隔着凝着霜的玻璃看到一张模糊的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