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学的?”
盛明宣立马闭了嘴,怕许临想起自己以前的事迹。
许临看出盛明宣的心思,从他身上下来,不再理他,准备去洗澡。
盛明宣忙追着他解释:“这话没对别人说过,都是别人伺候我的时候对我说的。”要是他说,简直英名尽毁。
“你还有理了?”
“没有,一点理都没有,是奴好学,从别人那学怎么伺候人,好让小临主人满意。”盛明宣抱住许临,下巴磨着许临的颈窝,“小临,我爱你,以前不明白自己的情感,做了错事,现在我清清楚楚地知道我喜欢你,爱你,不会再做任何混账事了。”
“你胡子扎到我了。”
“奴年轻气盛,有得是力气伺候主人,奴伺候主人洗澡好不好?”
“不许乱来。”
“保证……”盛明宣抱起许临朝浴室去,痞气补充,“会乱来的。”
两人吃了饭又在房间里窝了会儿。冬天天黑得快,外面很快暗下来,看去是一种很好看的天空的蓝作底色,上面雪花飘落,有一种自灵魂深处被感召的美。
他们依然玩着躲猫猫游戏,躲着不让阿姨看到,牵着手溜出去玩雪。
蓝色更加幽深,橘黄的路灯下,许临扬起一把雪,看灯光下的雪散落。盛明宣隔着雪幕看戴着毛线帽,围着围巾,穿得暖暖的许临惊喜看雪落下的样子,他喜欢许临在他身边开心的样子,喜欢许临的笑,喜欢许临亮亮的眼睛。
雪做成的“帘幕”落下,许临凑近亲了盛明宣一下,把自己的围巾分给他一半,连体婴儿一样在雪地留下一串脚印。
他们在盛明宣落满雪的车上写写画画,许临画了很多火柴人,盛明宣在旁边手贱地写上“六畜兴旺”,然后被许临追着打。
打闹累了一起躺在雪地上,许临闭着眼睛,雪落在他脸上,落在睫毛上,引得睫毛轻颤。盛明宣看着他,心道:我的许临。
盛明宣低头亲吻许临的睫毛,他的吻从眼睛到鼻子,最后印在唇上。
许临闭着眼睛配合地任他亲着,而后坏坏地把自己冰凉的手伸进盛明宣衣服里,仿佛游进一条蛇。他以为盛明宣会“报复”他的使坏,没想到盛明宣把他另一只手也放进衣服里,一起好好暖着,他的手和盛明宣的身体变成同一温度,他的手在盛明宣身上像水在水里游。盛明宣牵着他的手游到心脏的位置,热的,微微跳动着。
“我在心动。”
某天晚上。
明礼:“喂,明宣,好久没一起玩了,这次有很多美人,任挑,出来一起?”
许临:“盛明宣不去。”
明礼看了看屏幕上的“明宣”,震惊又愤怒,“我去,明宣手机怎么在你那?你又强迫他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他大有放下手机去解救兄弟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