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宣怀里的许临把手机放到一边,坐到盛明宣身上,盛明宣问他:“干什么?”
“强迫你。”他坐进去,身体贴着盛明宣的身体,腰胯上下伏动着,轻啄盛明宣的唇。
盛明宣仰头享受着,还不忘摸到放在一边的手机,问明礼:“听清了吗?”
明礼:“……有病吧这俩人!”他觉得自己耳朵都脏了,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
明礼放下手机,看到远处和一群人一起像是来聚餐的周末,本着莫名其妙的人不能只有自己,就把周末拉走和自己喝酒。
莫名其妙的人确实不止他自己,和周末一起来的人都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他和周末一个骂许临一个护许临,一个骂盛明宣一个护盛明宣,差点打起来,打着打着又敬起酒来,同时天涯大冤种,话不投机半句多。
第二天早上,周末从酒店的床上醒来,看到自己没穿衣服,又看到身边睡着的人,抬脚就把人踹下床去。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
对不起,我写的文还很短,我像个得了早那什么隐疾的男人……会努力治疗的。
明晚九点半,周末和明礼的番外。
番外1周末和明礼
第二天早上,周末从酒店的床上醒来,看到自己没穿衣服,又看到身边的人,抬脚就把人踹下床去。
明礼身上疼得快散架,又被周末一踹,气不打一处来,“是我上的你吗?昨天抱着我又啃又脱的是你好吧!”
周末想了一下同事说的做零的体验,疑惑自己也没感觉啊,真是自己上的别人吗?他有点愧疚地把明礼扶起来,“不好意思,是个意外,别当真。”
“当什么真?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子我玩男人玩女人都是上别人,今天被你上了,你得让我上回来。”
周末拒绝了,“我是直男。”
“直男?”明礼带着嘲讽的笑重复。
周末不管明礼信不信,穿上衣服离开了。明礼看着乱七八糟的“作案现场”,心上闪过一抹失落,转头盖上被子续上觉。身上很疼,他在心里把账算在许临头上,都怪许临!
这样想着,明礼又去会周公。
不久后的一天晚上,周末在酒店等了很久,却被鸽了,当真是鸽人多了自己也被鸽。他有些失落,不是因为被女人鸽了失落,是因为他有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感情是不想再谈的,身体是素不下来的,失恋是这样吗?还是拿失恋当借口自甘堕落,要是她知道了,会庆幸离开得早吗?要是自己堕落得没个人样,她会来管管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