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时却见明礼搂着个小男孩走来,“这么巧啊?”明礼的目光在周末身上扫了一眼,“这是刚爽完?”说完也不管周末理不理他,搂着小男孩往里走。
周末还没退房,愣了会儿又决定回去,碰巧看到明礼在自己订的房间隔壁,正要关门,他一把拽过明礼,拉进自己房间,左右泻火的,和谁做不是做。
“疯了?干什么?”
周末没有回答,扯了一条丝带绑住明礼的手,又嫌他话多地绑住嘴。丝带横在明礼上下齿间,存在感十足,明礼不舒服又心中嫌弃,这玩意儿干净吗?
“你他爹有病吧!”含糊不清地说出来骂人都没了威力。
身后的周末禽兽一般,明礼反抗无果只能认栽,看在周末活儿还不错的面上。
第二天早上周末后悔莫及,觉得自己昨晚一定是精虫上脑鬼上身了。
明礼扶着腰,实事求是地说:“看在你伺候得还不错的份上,以后……”
“没有以后了。”周末起身要走。
“好。”明礼忍着身上的疼,倔强地起身穿衣服,以一种勉强正常的姿势追上周末,不屑地呼出一口气,哼着走向与周末相反的方向。
明礼有些伤心,不只因为周末说没以后了,多新鲜啊?谁想和他有以后啊?
还因为周末一直在叫别人的名字,第一夜时他并不生气,还满心八卦地向盛明宣打听,“听着像个女孩的名字,你知道是谁吗?”
“他前女友,认真谈过的前女友。”
“许临太过分了!强迫你不说,连他朋友的女朋友名字也让你记着。”明礼吃了瓜还不忘替好兄弟打抱不平,盛明宣该怎么解释他是怕周末和许临有什么才调查清楚知己知彼呢?
明礼在心里骂:“一夜叫两夜叫,这么忘不了分什么手啊?和别人睡什么?装什么大情种。”虽然有点委屈,但好在他也没把周末当回事,他男女通吃的,花花日子和从前一样过。
某晚明礼在会所搂着一个男孩出去的时候又遇到周末,被周末拽过去。
明礼有些不耐烦,“干什么?有病啊?”小男生在旁边拉着明礼的手,晃着他的手臂娇声叫:“明少~”
周末听着这声音就烦,当着小男生的面把明礼按在墙上亲,亲完转头对他说:“滚。”
“你算老几啊?你让滚就滚?是我先来的,明少喜欢我,说今晚让我伺候他,”对着周末理直气壮完又冲明礼撒娇,“明~少~,这人怎~么~回事呀?”
明礼看了一眼周末的眼神,知道自己一会儿有罪受了,本来想亲下手让男孩走的,这下不敢浪了。他把手表撸下来放男孩手里,柔声说:“乖,今晚先这样,以后哥再疼你。”
男孩还要说话,明礼就被周末拉进房间,他被周末死死按着,仰着头任周末啃他的脖子,嘴上还不忘调戏人,“你怎么知道这间房里有床的?门儿清啊你。”
小窗外星光点点,一夜里晃了又晃,流泻的银光远远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