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缙道:“池先生不用担心,我已经联系人过来了。”
“哦,谢谢啊。”
“不客气…”
见二人聊得愉快,闻唳川眉心皱了皱。
心中狐疑:他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视线落在池渟渊脸上。
不可避免的又想起池渟渊泛着金光的眼睛。
不太可能,年龄对不上…
闻唳川说:送去火葬场
刚把几个彩虹人送走,池渟渊就支撑不住了。
抬起惨白的脸,用手肘怼了怼闻唳川。
“兄弟,接一下,我不行了。”
说完一口血呕了出来,身体软绵的往闻唳川的方向倒去。
闻唳川瞳孔骤缩,下意识将人接住。
“你…”
池渟渊双眼紧闭,眉头微蹙,嘴角残留一抹血迹。
闻唳川看得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二少,这,池先生怎么了?”
闻唳川皱着眉,黑着脸,浑身僵硬。
咬牙切齿:“死了。”
死,死了?
林缙心惊胆颤地看着池渟渊嘴角的血渍。
惊疑不定的分析着自家二少的话。
随后就见闻唳川拎着人丢进了后排。
一点也没有对待伤患的温柔。
“二少,我们是将人送回池家还是直接送去医院啊?”
林缙小心翼翼,见他黑沉的脸有些拿不定主意。
闻唳川撑着头,侧眸打量着昏迷的池渟渊。
他的脸呈现病态的苍白,眉心微微皱着,整个人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
闻唳川失神,想起那双琥珀色瞳孔中弥漫出的金色光泽。
漂亮到极致的金色,带着神秘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