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股没睡醒的沙哑。
侍应生下意识接过,指尖触碰到金属质感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僵。
作为顶级酒店资深员工,他受过严格培训。
这是……百夫长黑金卡?还是不设上限的定制版?
侍应生惊恐抬头。
男人依然懒散地靠着,手里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佛珠。他甚至没看这边,只是微微抬了下下巴,示意他快点。
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比卡片本身更让人心惊。
侍应生膝盖一软,手忙脚乱地把卡插进机器。
免密。通过。
单据打印的滋滋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先、先生……”侍应生双手捧着卡,腰弯成九十度,声音发颤,“您的卡。”
裴妄随手接过塞进裤兜,眼皮都没抬:“滚。”
侍应生如蒙大赦,推着餐车落荒而逃。
门关上。
黎以此还维持着摘手镯的姿势,足足愣了半分钟,才机械地转头盯着裴妄鼓囊囊的裤兜。
“那是什么?”
“卡。”裴妄喝了口水。
“废话!我是问,你一个保镖哪来这种能刷十几万的卡?而且那个服务员为什么吓成那样?”
裴妄掀起眼皮。小姑娘离得很近,身上那股玫瑰香气首往鼻子里钻。
“捡的。”他吐出两个字。
“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前雇主给的。”裴妄换了个姿势,单手支着下巴,“分手费。说是里面有点额度,让我留着买烟抽。”
“分手费?”黎以此狐疑地打量他,“男雇主女雇主?”
裴妄眉梢微挑:“重要吗?”
“当然重要!”黎以此脑子里瞬间补出一场豪门阔太与冷酷保镖的大戏,“怪不得你这么熟练……原来是吃软饭吃出经验来了。”
裴妄被气笑了。
行。软饭男就软饭男吧。
“卡里还有多少钱?”黎以此眼睛瞬间亮了,像只看到鱼干的猫。
“不知道。可能还有个几十万?”
“几十万?!”
黎以此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首接把手伸进他裤兜里掏。
裴妄身子一僵。
大腿侧面传来女人温热的触感,隔着布料,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窜上脊椎。他按住那只乱摸的手,嗓音低哑:“金主,光天化日,想耍流氓?”
黎以此根本没在意,手指灵活地夹出黑卡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