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要买?”
黎以此走到裴妄面前,双手撑在他身体两边的桌沿上,把他困在中间。
她微微仰头,红唇一勾,又野又狂。
“我们要做的,不是谈。”
“去找那家银行,把东恒的债权买过来。等下周他们还不上钱,首接申请资产保全,冻结他全家。”
黎以此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
“到时候,别说溢价两成,我让他跪着求我三折收。”
空气像是凝固了。
裴妄盯着她,瞳孔缩成了一个危险的针尖。
够狠,够毒。
这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他心底有个声音在狂笑,在叫嚣。
——她天生就该是他的同类。
“谁教你的?”
裴妄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指,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这么坏。”
“名师出高徒啊,裴老师。”
黎以此眨眨眼,一脸天真,“不都跟你学的?斩草除根。”
“呵……”
裴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笑。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亲了上去。
这个吻又凶又狠,带着血腥味,像是要把她的魂都吞下去。
“唔……”
黎以此被亲得喘不上气,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衬衫。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江越拿着一份烫金请柬冲进来:“三爷,五爷那边送来……”
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江越看着办公桌前那副活春宫,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手里的请柬跟个炸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