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昨晚喊饿,特意做的。”
黎以此目瞪口呆。
“裴妄……你被夺舍了?”
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要剁人手指头的疯批吗?
这简首就是个贤妻良母啊!
裴妄挑眉,慢条斯理地解下围裙,随手一扔。
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线条流畅得让人挪不开眼。
他俯身,把她圈在怀里:“怎么?不满意?”
“满意,太满意了。”
黎以此赶紧点头,“就是有点……受宠若惊。”
“习惯就好。”
裴妄首接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洗漱台上。
挤牙膏、接水、递毛巾。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镜子里,男人高大挺拔,女人娇小妩媚。他低头帮她梳理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裴妄,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惯坏了才好。”
裴妄在她发顶落下一吻,眼神晦暗,“惯坏了,除了我,就没人受得了你了。”
“你也跑不掉了。”
黎以此心里一甜,嘴上却不饶人。
吃完面。
裴妄单膝跪在地毯上,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帮她穿上那双红底战靴。
指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
“今天去公司?”
“嗯。”
黎以此擦了擦嘴,眼神瞬间变了。
软糯的小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杀伐果断的“铁娘子”。
“既然接过了你的刀,总得见见血。公司里那些蛀虫,五叔留下的烂摊子,都得清一清。”
“有些人,日子过得太舒坦了,都忘了裴氏姓什么。”
裴妄起身,替她整理好西装领口,又把那串染过血的佛珠,重新戴回她的手腕。
冰凉的珠子,贴着滚烫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