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给你。”
“够不够?”
黎以此心头猛地一颤。
疯批、偏执、危险。
但他把最致命的软肋,亲手剖开,捧到了她面前。
“傻子。”
黎以此眼眶微热,凑上去,在他唇角用力咬了一口,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谁要你的命。”
“留着你的命,好好给我赚钱。我要做京圈最有钱的富婆,养十个八个小白脸,气死你。”
裴妄眸色骤暗,危险地眯起眼。
“你敢?”
“试试?”
下一秒,天旋地转。
所有的抗议都被吞没在汹涌的吻里。
这一夜,注定漫长。
……
次日。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毯上铺了一层碎金。
黎以此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
不是高级香薰,是煎蛋和火腿肠被油煎得滋滋作响的烟火气。
她迷迷糊糊睁眼,下意识往旁边摸。
空的。
“醒了?”
低沉的声音传来。
黎以此揉着眼坐起来,顺着声音看去,瞬间,瞌睡虫跑了个精光。
只见那个在京圈让人闻风丧胆、昨天还在董事会上被传“病危”的裴三爷,此刻正站在床边。
手里端着托盘。
身上……
竟然围着一条粉色的小猪佩奇围裙!
那围裙明显是她的尺寸,穿在他一米八八的身上,滑稽又诡异。但他一脸坦然,仿佛穿的是什么高定西装。
“去洗漱。”
裴妄把面放在床头柜上,溏心蛋卧在面上,撒了一把绿油油的小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