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黎长海藏起来当保命符了。
“以此……”
裴妄察觉到她情绪波动。猛地坐首,眼底杀意沸腾,“我去杀了他。把照片拿回来。”
他起身要冲。
“坐下。”
黎以此拉住他。
她盯着屏幕上被雨淋湿的照片,看着父母的笑脸,又看着黎长海扭曲的脸。
良久。
闭眼。
一滴泪滑落,被裴妄伸手接住。
“裴妄。”
她睁眼,最后一丝软弱消失,只剩决绝。
“那是照片,不是我爸妈。”
“我爸妈如果活着,只会让我离这群畜生远点。”
指尖坚定按下电源键。
“滴。”
屏幕黑了。
哭嚎、丑陋、威胁,瞬间被隔绝在雨夜里。
“关灯,睡觉。”
黎以此仰头喝光牛奶,像喝烈酒。
“明天还要去挖顾言之的祖坟,没空跟死人耗。”
裴妄看着她。
看着这个斩断亲情羁绊、把自己武装得无懈可击的女人。
心疼,又骄傲。
他重新坐下,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好。”
“睡觉。”
“明早起来,如果你想看,那张照片会完好无损出现在床头。至于那个拿照片的人……”
裴妄吻了吻她的耳朵,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会让他后悔长了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