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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顾言之的断尾求生（第3页）
“伤着没？”
借着月光，他检查得仔细。她满脸烟灰，眼睛红肿，像只花猫。
但眼神清亮，没半点惧色。
“没事。”
黎以此抓住他还在颤抖的手，“你呢？”
裴妄肩膀的风衣破了个口子，渗着血。
“皮外伤。”
他随意扯了扯领口，戾气还没散，“可惜，让狗跑了。”
“跑不远。”
黎以此从口袋掏出一个染血的文件袋。
首接扔在他怀里。
“刚才顺手捞的。”
裴妄一愣，撕开封口。
借着车顶昏黄的阅读灯，几个黑体字触目惊心。
【黑蛇计划·第二阶段】
【代号：围猎】
【目标：黎以此】
翻到最后，夹着张照片。
一艘黑色巨轮，孤零零停在公海。船身上印着狰狞的黑蛇图腾。
背面有一行钢笔字，字迹优雅却透着变态：
【当金钱无法解决问题时，欢迎来到利维坦号。——S】
“S……”
裴妄盯着那个字母，瞳孔缩成针尖。
“黑蛇首领。”
黎以此冷笑，一边擦脸上的灰一边说，“顾言之丢了老宅，又丢了‘天眼’。黑蛇亏大了，急着咬人回血呢。”
“那就把牙拔了。”
裴妄拧开矿泉水，倒在手帕上，帮她擦眼睛。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嘴里说出的话却带着血腥味。
“商业绞杀？物理捕获？”
他嗤笑一声，把那张照片揉成团，“既然想玩，那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擦干净她的脸，裴妄捧着看了一会儿，突然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以此，明天起，裴氏指挥权交给你。”
黎以此抬头，撞进他那双翻涌着暗火的眸子：“你呢？”
裴妄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没点。
火光映着那张妖孽般的脸，半明半暗。
“我是你手里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