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少女那早已笑得通红的脸蛋,淡红的瞳孔颤抖不已,凝聚着耻辱与痛苦的泪珠挂在眼角摇晃。
“怎么样琴那酱,还满意我的按摩服务吗~”
黑井朱音渐渐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又回到了最初那般轻柔的抚摸状态,这对北岛琴那来说,毫无疑问是段宝贵的休息时间,她没有第一时间回怼或怒斥黑井朱音的卑鄙,只是一味地张大嘴巴,贪婪地吸食着周遭的新鲜空气。
“不说话的话,我就要继续喽。”
“不!哈…不要…不要再挠我了…好,好难受…”
北岛琴那断断续续的声音丝毫掩盖不住她的疲惫与慌乱,经此一役后,“被挠脚心”这件事恐怕会成为她新的心理阴影,而且是那种一旦被人碰了下双脚,哪怕是隔着鞋袜都会她吓得小脸煞白的程度。
“哈哈,我很喜欢琴那酱现在的态度哦,那…再回答一次我的问题,琴那酱愿不愿意叫我一声‘朱音大人’,然后发誓从今往后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呢~”
“咕!”
“嗯?愿不愿意呢~”
浑身沸腾的血液渐渐冷却,北岛琴那回想起了此行最初的目的,然而,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能下意识地把拒绝挂在嘴边的毅力了。
双脚上的痒感还未完全散去,两腿间的酥麻也还存在,刚刚那一通折磨就已经把她弄得死去活来,如果再次拒绝,那等待她的就只会是更加恐怖的挠痒!
到那时,即便北岛琴那有心屈服,黑井朱音也未必会放过她,可……如果答应的话…那就是辜负了北岛光对她的期待,是对姐姐的背叛!
“怎么,不说话是在考虑吗~再给琴那酱10秒钟哦~10、9……”
黑井朱音像是拿着索命绳的地府小鬼般逼迫北岛琴那做出选择,她施加在手上的力量已经随着倒计时的进行而有所加重,这是明晃晃的威胁,或许也是黑井朱音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错过的代价必然会令北岛琴那十分痛苦,可她也有自己要坚守的底线和信仰!
“4、3、2……”
少女紧闭双眼,咬紧牙关,皱起的眉头上已然遍布一层细密的汗珠,黑井朱音的倒计时也进行到了尾声。
“不要痴心妄想了!就算你痒死我,我,我也绝不会向你屈服的!”
这铿锵有力,极具气势的一句话既是说给黑井朱音听,也是说给她自己听,人在穷途末路的时候,总会需要一些看似幼稚的方法来为自己加油打气。
“哦~原来是‘绝对’不会的呀~”
即便无法看到黑井朱音此刻的表情,北岛琴那也能想象出那会是怎样一张狡黠又张扬的脸,毕竟她说话时字里行间都充斥着无法掩藏的愉悦与兴奋。
话音落下后的这几秒,对北岛琴那来说可谓是度秒如年,她一面紧绷着神经以预防必将降临到身上的刺激,一面在心底祈求根本不存在的神明一定要让她坚持下去。
“……”
“诶?”
可黑井朱音在发出那俏皮的尾音过后半天都没有下一步行动,甚至连按在她脚心上的双手都松开了去,这下反倒是显得她把双脚绷直,连脚尖都用力到家的行为十分可笑。
北岛琴那缓缓将头向后扭去,想要看看这个人面兽心的败类究竟在搞什么名堂,然而就当她连自己被迫紧绷的肩膀都还未看到时,两把硕大到能直接覆盖她整个脚底的刷子,还有各式各样、看得人眼花缭乱的羽毛在她的视野里乍现。
这当然也是黑井朱音的计划,她本以为这种令人心尖发痒的等待会更漫长一点,哪曾想北岛琴那的克制力比她预想得还要低上一些,这么快就从神经紧绷的防御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而她等的也正是少女松懈的这一瞬,一边双手持刷在绯红的脚底上下搓动,另一边还用魔法催动虫群般的羽毛在浑圆的脚趾间穿梭往返,一处不落地照顾着北岛琴那同样无比敏感怕痒的趾缝。
“咿呀哈哈哈哈!!卑鄙!!太卑鄙了啊哦哦哦啊哈哈哈!!!!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哈哈哈!!羽毛不行,不行啊嘿啊哈哈哈哈脚心,脚心会坏掉的哦哦啊啊哈哈哈哈!!!”
“会坏掉吗?那就求我停下呀,不然的话,我会挠得越来越痒,直到琴那酱完全坏掉哦!”
满载着绝望与凄惨的癫笑声几乎是瞬间冲破了北岛琴那一开始构筑的防线,刷子和羽毛带给她痒感明显超出了她的想象,更何况与之齐头并进的还有下身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反馈到身体上的话,就是双脚的敏感度进一步提升,在没有施加任何药物的情况下就已经到了轻轻碰上一下就会哀嚎半天的程度。
汗水浸染了她秀美的短发,随着疯狂甩头的动作向四周扩散,绳索在此刻也发挥出了它作为刑具的另一重用途。
不知从何而来的怪力好像几十个顶级相扑运动员般将北岛琴那的身躯紧紧压住,不让她做出任何能妨碍到黑井朱音玩乐的挣扎行为,而那两道勒住她胸脯的绳圈,也在十分有节奏地一紧一张着,导致本就压力巨大的肺部又多了一道阻碍,缺氧的窒息感成了这场混沌盛宴中的第四位嘉宾,与紧缚感、痒感、快感一起啃食着北岛琴那的理智。
“哈哈哈哈哈嗯嗯呃啊~哈哈啊哈啊吼吼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
在笑?
在呻吟?
还是在惨叫?
精神崩溃的北岛琴那已经丧失了最基础的判断能力,她甚至无法感觉到自己双脚的存在,现在那里剩下的就只有一个“痒”字。
这种情况下,即便她想求饶,喉咙也根本发不出任何可以连成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