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精准,构图饱满,色调温柔却刺眼。
镜头避开了男人的脸,只保留了他那一截湿透的后背——
肌肉起伏如岩石,脊柱线条流畅,皮肤上布满汗珠,每一道褶皱都像是为了交合而雕刻的器官。
而她——
我的妻子被他像吊饰一样抱在怀里。
她四肢缠绕、膝盖勾锁、手臂环绕,那不是激情的冲动,那是训练后的本能反应。
她身体的每一寸动作都精准到位,像是早就写入程序的流程。
这个姿势,在日本俗称为“电车便当式”是一种难度极高、肌力要求极强、视觉冲击最强的体位。
我试过。
一次。
两分钟。
然后我几乎闪了腰,抱着她坐回床沿,笑着说:
“这种姿势太装逼。”
她当时也笑,说:
“你已经很棒了。”
而现在——
照片中的她,正被一个陌生男人轻松架在怀里。
脖颈微弯,脸贴在男人的肩膀上,嘴唇半张,呼吸若有若无地溢出一个“O”字形。
那不是呻吟。那是溺水前的喘息,是快感极限的痉挛。
她的眼角湿了,脸颊涨红,发丝黏在额前,整个人像是被操进了某种超验状态。
我盯着屏幕,呼吸卡在喉咙里。
我不知道那眼泪代表什么——
痛、爽、解放、羞耻?
她的脸不说话,可身体在说话。
她贴得太紧,腿夹得太稳,表情太软。
她不是在忍耐,她是在沉醉。
我脑海轰然一片混乱。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艳丽。
不是因为她不性感,而是因为她从未把这部分她交给我。
她给了这些陌生人。
他们用一种我从未掌握的体位与力度,把她推向了一个全新的层级。
不,是他们联手,用精心设计的摄影、动作、心理引导、药物微操,制造出一个“她正在偷情”的剧本幻觉。
而她信了。
她沉进去。
我设想中的她——
为了我、为我而拍片、羞耻着完成我幻想的工具人,此刻已彻底不在。
留下的,是一个被感官与角色调动得飞升的女人。
她忘了目的,忘了我是导演,也忘了这是拍片。
她正在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