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步伐刻意放慢。
不是急着侵犯,而是一步步拖长她的渴望与羞耻。
妻子僵坐着不动,肩膀颤抖,呼吸凌乱。
她就像一头被关进透明笼子的母兽,自己把钥匙丢出去,却只能等别人来开门。
石头当然不会立刻动手。
他先摆出“专业”的姿态,走到她身后,声音低沉,字字缓慢:
“你们啊,都弄错了……像刘太太这样的极品美人,检验可不能太随便。太随便,是对她的不尊重……”
语气一本正经,话里却滴着猥亵。
而每说一个字,他的手就更靠近她的肩膀。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工作,是流程,是规范……你们懂的。”
这是借口。
不是解释。
是把羞辱包装成礼仪,把侵犯伪装成程序。
让她没有立场说“不”。
而她的身体,早已泄了底。
脸红得发烫,嘴唇轻咬,双腿死死夹住,试图掩盖裙底氤氲的湿痕。
整个人绷紧成一根琴弦,随时会断。
却不逃,不躲,连一句“别碰我”都没能说出口。
石头用余光扫她一眼。
胜券在握。
他知道,她不是不愿。
她只是羞到不能主动。
只能绝望又兴奋地等待——
等他点燃最后一根导火索。
接下来,不是“他会不会动手”。
而是“她还能撑几秒”。
(这死胖子,真他妈腹黑。)
我咬牙,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连眨一下都舍不得。
像个审讯官,渴望真相。
又像个猥亵狂,忍不住撸动。
妻子仍穿着那件绿色连身裙。
双乳在粉色奶罩下高高撑起,像两颗即将爆裂的炸弹,等待最后的引爆。
石头,那头带笑的猎人——
一边扯着“专业化”的废话演讲,一边让她在羞耻与渴望的夹缝中窒息。
她嘴微张,眼神闪躲,呼吸紊乱。
看似想反抗,实际上在拖延。
不是说不出口,而是在等。
等谁先越界。
而石头,不会让她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