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不要了。”她说。
“课本也用不上了。”她又说。
“是啊……”我无奈地回应着。
她从桌上又清出来一盒奶糖,说要拿着带我上楼去。
上楼去做什么?
我们来到了304寝室门前。
小嘀敲敲门。
从宿舍门口透明窗户能看到里面超短发的女孩慵懒地从床上起身,睡眼惺忪地拉开了门,问:“你们怎么来了。”
这个宿舍的人我都认得,大家都是一个班的。
超短发女孩叫何运星,是班里面算是一个性格比较直爽的的女孩而。
外貌好似模特儿一样的女孩叫陈恺俞,而剩下的戴着沉重的黑框眼镜四眼妹叫常青青。
小嘀用力扭开糖罐子,说:“叶丁的糖,都拿几颗。”
何运星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说:“还是算了吧……”
“拿!”小嘀露出凶狠的表情。
何运星双手颤抖地接过糖后,宿舍内的陈恺俞和常青青吓得捂住了嘴巴。
离开304后,我问小嘀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如果她们和小叶子的关系好的话,应该不会露出这种反应。”
“可是你知道的啊,逝去的人的东西……”
“她从来没有离开!”小嘀咆哮着,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自从叶丁去世后,我感到小嘀变得很奇怪,或许说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周六的校园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寝室楼里的女孩子像被笼子拴住的金丝雀在知足的空间里尽力地雀跃着。
(十八)
或许又是周日的下午。
又是梦。
我的四肢被分别拷在四块紧紧合在一起的铁板上,脖子被一副项圈束缚。
眼前的士兵下令,四块铁板下的幽灵突然向四方散去。
我的肌肉因为拉扯的绷紧而感到剧痛。
在我濒临死亡之时,
士兵卸下了他的头盔。
轻柔地用它覆盖住了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