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好!
总之昭王讨厌她这个昭王妃,对吧?
好耶!
虞绯临乐了,“殿下看什么?”
“那当然是看我的王妃了。”尉迟珩回答,穿好了又一件内衬,“王妃国色,我越看越喜欢。”
国色?你可真敢夸。
虞绯临清了清嗓子,“殿下错爱,臣不敢当。”
“怎么会是错爱,王妃是我的正妻,那当然是堂堂正正的喜爱,又不是什么出门还要报备的侧室,对吧?”
嚯,这尉迟珩还很记仇。
虞绯临又扒了一个花生吃下,“噫,等等。你是昭王,那你的那位侧室呢?”
据说在南泠与尉迟珩如漆似胶的那位东漠娘子呢?
“什么侧室?”
本就是谣传罢了,尉迟珩都懒得多解释,“我只是刚好在南泠救过几个东漠小孩。”
那些孩子也就八九岁,有女有男,是尉迟珩拆花楼的时候,顺手在人贩手里救下的。
之所以带在军中,只是因为孩子们喜欢,哪知传回皇城倒成了一番艳事。
没准就因为这个,皇帝生怕她真收了外邦人为妃,才火急火燎地送了虞绯临过去,碰巧尉迟珩中了尉迟雅的毒,便索性借着这点绯闻,扮成了舞姬回了皇城。
自始至终,她就没有什么东漠侧室。
“无趣。”虞绯临摇了摇头,“我还以为能有美人消遣呢。”
她故意说得轻浮,话语间又放肆地往尉迟珩身上瞄。
隔着轻纱月白的丝绸,虞绯临隐约能看到尉迟珩肩上绑着的药袋。
是虞绯临之前给“砂砂”的那一个。
虞绯临借题发挥,“殿下带的可是香包?没想到您还喜欢这个么?只是它味道闻起来不怎么好,不如我给你重新配一个吧。”
“不劳王妃惦记。”尉迟珩看起来对她愈发嫌恶,“这是药,不是香。”
“药啊。”虞绯临嗤之以鼻,努力装出一副根本不关心她身上有没有伤的模样。
尉迟珩穿好最后一件华服,从出征南泠的少年将军,变成了为长辈祝寿的皇城贵女。
“王妃很喜欢吃花生米。”她说,缓步朝虞绯临走了过来。
虞绯临不否认,但她吃的明明是带壳的蒸花生,并不是花生米。
这一处到底是不是尉迟珩故意?
她说不准,只能硬着头皮回话,“这两日都在太后府上用膳,到底是素了些许,饿得快,才多吃了点零口,殿下莫怪。”
“哪里舍得怪你,听你这样说,我都止不住心疼。”尉迟珩往前一步倾身,抓住了虞绯临那只戴了蝴蝶链子的手,“王妃受委屈了,快随我赴宴,到时候我多喂你几口。”
“大可不必,殿下。”虞绯临手肘一沉,生怕那链子藏不住。
偏尉迟珩紧拽着她不放,“王妃体弱,夜了起风湿寒,你要注意些,我扶你走。”
“我穿得挺多的,很暖和,谢殿下关心。”虞绯临抽手。
“是穿得挺多的。”尉迟珩一边扣住虞绯临的指缝,一边把目光落在虞绯临身上,“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