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餐为主的养殖业还在发展阶段,更谈不上观赏一说。
想想孙小美一家人,叶飞突然感觉这些项目实在可笑。
有人卖人肉买鸡肉,有人大笔一挥,千万投资。
看着叶飞沉闷不已的样子,旁边的刘长庆急忙自罚三杯。
“叶领导,我向您承认个错误,当初我那姐夫做事情的时候没少让我跑腿。”
“我一个科长怎么可能拗得过乡长的大腿,这是没办法的事。”
刘长庆的话非常明白,当初姐夫做事情的时候,自己从中间多少也捞了一点好处。
如果不是叶飞来,这些见不得光的事,也许永远会埋在土地的深处。
“谈谈吧,怎么玩的?”
说话间叶飞跷二郎腿往座椅旁边一靠。
刘长庆如同犯了错的孩子。
一五一十的汇报。
“当初上级下达各项扶农政策,满足条件的可以申请上级资金,专款专用。”
“咱们向阳乡本来不够这个条件,但是钱有福那个王八蛋硬是做了一套假账!”
“甚至还请了不少专业的评估人员,塞了一笔钱财,搞出一大堆可行性报告。”
“等上级资金一下来,一半塞进自家腰包,一半去县里面上下打点。”
“至于批下来的项目,一部分子无乌有,另一部分昙花一现,招来的商家走的走跑的跑,最终碰了一鼻子灰。”
叶飞一边听一边翻阅着账本,发现其中甚至有省市县三级联查资金。
像这种上级专项,账目审核,实际审查,必不可免。
经过多级打点,事情可拖,但不可取。
“老刘啊,你的意思是说,自从乡长走了之后,凭几本假装瞒到了现在?”
能在官场上坐镇的没有一个不是老狐狸。
拍脑门写下来的账本,以及虚假的发票。
不明不白的资金动向。
除非上级政府办公室坐的都是傻子!
“白若雪为人还是挺好的。”
叶飞丢了手中的香烟。
话说得让刘长庆感觉不明不白。
让自己当乡长的事情,或许白若雪硬着头皮也不是不行。
羽毛沾点灰,往往还可以刷干净。
但是烂在骨髓里的事,抽血也抽不白。
上级不可能不知道这档子的事,层层施压下,也不可能不要一个交代。
如今乡长逃之夭夭,上级部门怕是早就掌握了相关的证据。
如今不过是在等。
等谁来顶这个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