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把小孩当猫狗养,自己睡呼呼的,也不怕漆星磕了脑袋撞了头。
不过漆洋对于漆星的关心,也就仅限于把她拎回安全的地方。
回到自己卧室打开空调,漆洋刚凉快五分钟,刘达蒙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是一张照片,烈日炎炎的操场上只有一个人在站军姿,显然是被教官罚了。
漆洋把图片拉大,罚站的竟然是牧一丛。
刘达蒙:笑死我了,这哥们儿翘军训被罚了。
漆洋给他回复:为什么。
刘达蒙:不道啊,你跑没多久他过来的,教练问他为什么迟到也不吭声,就让他站着了。
漆洋:刚在学校门口看见他和他爸在一起。
刘达蒙:那他干嘛不说啊?
漆洋:我怎么知道。
刘达蒙:闷驴一个。
漆洋没再理他,随手点了个游戏玩。
没玩多大会儿,刘达蒙又发来一张照片。
这次拍摄的主角不是人,是崔伍的手,手上拎着一个书包。
牧一丛的书包。
刘达蒙发了一串“哈哈哈”过来,告诉漆洋:崔伍这坏逼,把牧一丛书包偷了。
漆洋打完手上的游戏才切界面回复:偷人书包干嘛。
刘达蒙:好玩呗。
刘达蒙:崔伍这人真够意思,一听牧一丛是咱俩对头,直接表示以后他跟牧一丛不共戴天。
漆洋慢悠悠地打下两个字:傻卵。
刘达蒙和崔伍对牧一丛的书包做了什么,漆洋不知道。
但第二天检阅仪式时,17班的方队都准备入场了,老吴来到操场边招招手,直接把漆洋叫到了办公室。
“知道牧一丛家住哪吗?”老吴上来就把漆洋问愣了。
“不知道。”他说。
“你俩不是一个初中吗?”老吴打量他。
一个初中就得知道家住哪?
漆洋懒得解释,跟老吴对着看。
“他手机号呢,”老吴划拉一下手机又问,“你有没有。”
“有。”漆洋说,“他怎么了?”
“没来学校,联系不上。”老吴简单解释,“给他妈妈打电话,父母没在本地。”
漆洋“哦”一声。
看来昨天在学校门口,他爸是来跟牧一丛道别的。
这么一想,牧一丛的爸妈真是挺忙,在九中时就没见他家来人参加过家长会。
“你‘哦’什么,”老吴抬眼瞪着漆洋,“给他打一个。”
漆洋很想反问跟我有什么关系,但想想在办公室打电话总比去军训舒服,就把手机掏了出来。
然后在班主任的注视下,他拨通了备注为“儿子”的号码。
“打完把你备注改掉。”老吴虎着脸指他手机。
漆洋听着听筒里的“嘟”声,耷拉着眼皮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