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单向的肌肤亲近,没到双向借衣服的程度。
任栗乔做了个封口的动作:“下次不瞎说了。”
任栗乔是个善良姑娘,知距离懂分寸,她不会刨根问底,这样的相处让白恪无端感到轻松。
杨亦宽开始念名字,他往下报了几个,到白恪停了。
任栗乔嚷道:“白恪呢,怎么不念了?”
队伍哗然,窃窃私语。
杨亦宽说:“帅哥站那特明显,不用念。”
大家轰然笑。
白恪旁边的女生默默跟朋友说:“社长说得对。”
任栗乔不服气:“那你念我名字?”
陈飞岸嘴欠儿补了句:“人家是帅哥,你是美女么?”
苏辛涔说:“怎么不是。”
白恪扬唇:“就是。”
他笑容灿烂,轻声细语,心情颇为不错。
直到和邵述对视瞬息,白恪的嘴角僵住,往下落。
“你最美你最美。”杨亦宽哄了几句,合上册子:“行,人都到齐了。出发吧。”
杨亦宽专门包了大巴车,这会正在校门口等候。
白恪排在队伍末端,等他上车只有最后排有位置,白恪抬脚坐靠窗。
不一会儿,邵述上车。
他淡淡扫了眼,目光落定在最后排。
邵述顿在原地,没有动作。
第一排的杨亦宽开口赶人:“傻站在这干嘛,去,最后一排有位置坐。”
邵述抬眼,视线落到白恪身上。他挂着耳机,似乎也在注意这边的场面。
双目相对,白恪难为情地偏头。
邵述垂眼,他喉结滚动,看不清情绪。
一步,两步,三步。
邵述缓慢走向白恪,无声坐到他身边。
肩膀相碰,白恪抬起屁股往里坐。
他快贴近车窗,空间逼仄,感到局促,仍然保持距离。
白恪今天特意带有线耳机,想把两边耳朵堵住,两耳不闻窗外事。
车启动,惯性往前。
他放裤子上的手机滑落,耳机线随着动作拽掉。
抒情歌被大巴车狂欢音乐盖住,白恪慌忙低头捞手机。
晚一步,他的手机已经到邵述手里。
白恪尴尬地滞住手,他没想好怎么拿,别扭,消极,不想看邵述。
邵述指腹夹着手机,递到他面前。
白恪愣了下,他抬手去拿,拇指碰到邵述。
一触即松。
邵述比他还速度,生怕有交集。
白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