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
他默默吐槽,又不是晚上偷亲的时候了。
白恪合理怀疑邵述有双重人格。
一面冷静自持,一面偏执病态。
白天和夜晚随时切换,真狡猾。
白恪抿了抿嘴,不情愿但还是说:“谢谢。”
邵述道:“不用。”
话题截止,白恪没像往常那样找寻新话题。抒情音乐阻挡他的窘困,白恪看着窗外的风景,头轻轻贴在窗前抵玻璃,倾听音乐旋律。
大巴车开到陡路,最后排不好受。白恪脸颊不断抖动,抒情不过十分钟开始反胃。
不得已,白恪开口问道:“还有多久能到?”
邵述自然地接话:“十二分钟。”
好久。
白恪轻轻叹息。
他抬脖靠软垫,闭目养神。
大巴车可以点歌,陈飞岸已经开嚎,他唱歌声大走调。白恪切歌间歇几秒,陈飞岸的声音穿破耳膜。
白恪震惊,陈飞岸唱歌居然是这样的,嘶哑难听到让人忍不住想捂耳朵。
他默默调高音量,试图盖住陈飞岸的曼妙歌喉。
一首歌结束,七嘴八舌。
“快别唱了,好难听啊。”
任栗乔道出白恪心声。
“我天,耳朵受到伤害。”
她一出声,不少人附和。
“陈飞岸,唱歌这条弯路不适合你,别碰了。”
“我靠,我感觉自己到了仙界,飘飘欲仙飞天了。”
“把好运来唱这么难听的,你是头一个。”
陈飞岸气急,拍拍话筒:“喂喂喂,你们什么意思?这样说我是吧,好好好,我再来献唱一首《中国结》,社长,放歌!”
陈飞岸沉声,开唱:“打个中国结——”
“啊——”
一阵哀嚎。
比好运来还难听。
白恪默然,再次上升两格音量。
音量太高,震得耳朵疼。
白恪垂下眼,努力平衡不适。
倏然,他的肩膀被人碰了下。
白恪僵住,他偏过头茫然地看向邵述。
邵述抬手,指了下耳朵。
白恪松了一只耳机,问:“怎么了?”
邵述平淡道:“你耳机漏音了。”